姐姐时,感觉姐姐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每天心情舒畅,时不时要哼歌,脸上的笑容几乎就没有褪去过。
当然最大的变化还是来自于姐姐的穿着打扮、日常开销以及这套房子。
有了这样一套写的姐姐一个人名字的房子,屋里还安了电话,姐姐还配上了传呼机,如果不是知晓姐姐是什么样的人,他都要怀疑姐姐是不是做了某些见不得人的职业。
一切都在和姨妈那边见面之后以及“审问”姐姐之后揭秘了,姐姐和原来曾经断了的“前男友”重新联系上了,重续前缘了。
这种俗套的故事听起来太荒谬,但是却又在眼皮子下边发生了。
终于见到了姐姐男友,初看没啥特别,但是接触多了,就发现人家的不俗之处。
待人接物亲和有度,谈吐知识渊博却又不卖弄,做事认真细致,总而言之给童衡的感觉就是各方面都很好。
当然最关键的是对自己也好,礼物也好,过节的红包也好,既不显摆,还能照顾情绪,而且委实看顾。这两年处下来,童衡都觉得自己姐姐真心有些配不上对方,可以说自己姐姐除了人长得漂亮一点儿之外,可能唯一占优的也就是和川哥昔日的那段恋情占先了。
当然川哥也不是没毛病。
从老妈、姨妈以及姐姐平时隐约透露出来的消息已经川哥并不常来广州就能猜得到,川哥和姐姐的感情固然还好,但可能并不专一。
这也从上一次自己问及时,川哥不置可否就能确定。
可面对这种情形,又该如何呢?
母亲、姨妈和姐姐都心知肚明,但都不挑破,童衡也不知道该如何。
不经意间童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双方传递某种消息的一个传话筒了,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传话筒。
漫步接头,元旦的广州街头很热闹,天气也挺好,不冷不热,无论是张建川还是童衡,都觉得要比汉州或者湘南那边的冬日舒服很多。
一件外套,内里一件羊毛衫甚至一件厚衬衣,就足够了。
“j哥,益丰日后真的要到香港上市?”
童衡是在早上无意间听到张建川打电话时提及的,这让他惊诧莫名,总觉得自己的想象始终跟不上张建川事业的发展。
才来时,广州益丰还在买地要办厂,一晃一年过去,厂子产品不但在广东大卖特卖,还出口香港了,再一晃一年,怎么就说要去香港上市了?
香港股市大概是广州这边市民最为艳羡仰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