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细微触感被无限放大。少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紧接着是羞赧的浪潮翻涌,陈拾安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让她连躲闪都显得刻意,可这般亲昵的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正不受控地升温,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着。
慌乱中掺杂着一丝隐秘的甜,既怕被人发现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悸动,又贪恋着他指尖传来的、独属于他的关切温度。
“你、你干嘛……”
今天本就弱弱的林梦秋,这会儿更弱了,明明她觉得自己没病,可被他这样抚摸着额头时,却真像病了一样,说话时那毫无力气的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像是有点烫。”
陈拾安微微蹙眉,掌心又在她光洁的额头停留了片刻才收回,“要不班长下午请个假,在宿舍里好好休息一下?”
他终于把手抽走了。
林梦秋这才像是被人松开了后颈皮的小兔子似的,猛地低头,用碎发遮住了烧红的脸颊,动作利索、手脚并用地蹭蹭往架子床上爬。
一直到她都钻进了被窝里头,脑袋也背了过去面向墙壁,她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才轻轻传来,带着点羞恼:
“……都说了没感冒。”
“讳疾忌医啊班长。”
手边也没啥草药给他调配,陈拾安想了想道:“我那有婉音姐带来的感冒药,一会儿我拿一包给你冲着先喝。”
林梦秋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了一句:“……噢。”
“好好休息吧。”
“那个药……苦不苦的?”
“吃药还怕苦呀,就是那种冲剂,我也没喝过,不过应该不苦。”
“……噢。”
“走了啊。”
林梦秋没回应,她已经把脑袋都蒙进被窝里了,只等他送药过来了。
两人的互动,又哪里逃得过小知了的眼睛。
少女脸颊鼓起。
气闷了!酸死了!!
瞅见道士往外走,她赶紧蜻蛹着身子往床边挪,主动把小脑袋瓜凑到床边护栏空隙处。
“道士道士、你也摸摸我烫不…”
“干嘛,小知了也不舒服吗?”
“嗯嗯!感觉一整天人都好困!晕晕的、然后胸口像是有气在堵着一样,又闷闷的!”
温知夏说着病症,又赶紧闭上眼睛,一副等着被摸摸头的样子。
陈拾安无奈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