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楼船的浴室,为翎儿沐浴更衣之处,空间不算大,内部摆着楠木浴桶以及屏风衣架等物。
因为船上没有丫鬟伺候,谢尽欢自然化身为了洗浴中心的搓澡师傅,先以水法弄了一通温水,还不忘在内部撒上了翎儿的花瓣,而后靠在其中,看向旁边两人。
南宫烨身着黑白道袍,腰背笔直站在屏风旁,手里还提着佩剑,看着浴桶里的尽欢老祖,颇有种被迫委身的冰山女掌门之感,想要帮忙压制魔性,但又不好先动手。
令狐青墨也是同款道袍,脸色涨红眼神忽闪,因为师尊不动如山,她自然也不好往上扑,只是询问:“你真克制不住?打坐行不行?”
谢尽欢眼睛里都出现血丝了,但还是尽力维持君子风度:
“我现在压得住,但越压杂念越强,再扭扭捏捏,待会我控制不住,可能动静就比较大了……”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就和刚才欺负太后娘娘那样?”
“可能不止,刚才还算比较清……”
南宫烨目光微动,觉得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实在给这死小子积攒气力,与能量条满了一套凿下来相比,显然还是循序渐进慢慢压制更好承受。
为此南宫烨迟疑一瞬,还是略显不情不愿的拉开腰带:
“要压制多久?”
“不久,把精力耗尽就好。”
“外面那么多血气,你一直恢复,怎么可能把精力耗尽?”
“炼化完再耗尽就行了,最多七八天。”
“七八天?!”
南宫烨动作一顿,丹凤美眸欲言又止,意思显然是一一那时候我恐怕都头七了,这谁遭的住呀?令狐青墨见师尊妥协了,才跟着解开外衫,闻声插话:
“翎儿月华她们都在,轮着来吗,这是为了给他治伤,又不是为了乱来……”
恚惑窣窣……
说话之间,黑白道袍落在了地面。
令狐青墨身着白色薄裤,身上是绣着仙鹤的白色肚兜,整个依旧清丽绝尘,双手绕到背后,略显羞怯准备解开最后一层战袍。
但余光望去,却见如同大冰坨子的师尊大人,道袍褪下后,内部是黑丝吊带袜与蝴蝶结小裤,上半身则是成套的蕾丝纱衣,绣着莲花,半透不透暗藏大气磅礴的风情,整个几乎瞬间从冰山剑仙,变成了合欢宗的冰山剑仙……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上下打量,觉得自己就像个青瓜蛋子,暗道:
你都穿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