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数百丈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战场中央。来人一袭青衫,身形修长,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眸底深处隐隐有剑光流转。
他的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无华,可那剑鞘之中,却隐隐有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意透出。剑君!萧九黎!
燕国剑道第一人。
九黎城城主,掌中持有沧海浮光剑的一缕剑身。
萧九黎出现的瞬间,整片战场都安静了一瞬。
在场诸多高手,面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惊讶之色。
九黎城虽属燕国势力,可这位剑君向来独来独往,从不参与纷争。
他坐镇九黎城多年,莫说西南八道这等远离燕国腹地的战场,便是当年金庭大举南下、北境告急之时,他也未曾踏出过九黎城半步。
更何况,此人心高气傲,眼界极高。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寒衣的面色,在看到萧九黎的瞬间,骤然一沉。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在燕国,元神境以下,能够让他忌惮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眼前这位剑君萧九黎,便是其中之一。
甚至可以说,是其中最让他忌惮的一个。
“萧九黎。”
白寒衣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也要来掺和这趟浑水?”
萧九黎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青衫在罡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庆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陈庆对着萧九黎微微抱拳,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萧前辈,有劳了。”
他给萧九黎那封信的时候,心里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位剑君虽然与罗之贤关系莫逆,可自从罗之贤死后,其中联系便断了。
更何况,萧九黎此人,向来独来独往,不参与燕国各大势力的纷争。
他会来吗?
陈庆不确定。
可如今,他来了。
看来那封信中的东西,对其还是有吸引力的。
萧九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陈庆的致意。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白寒衣身上,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寒衣,多年未见,我不过是想要和你切磋一二罢了,哪有什么浑水?”
白寒衣的面色更加阴沉了。
他盯着萧九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