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少插嘴。”林志强告诫道。
“就是,婆娘都没得还骄傲。”肖磊跟着撇撇嘴,跟一旁的老夏道:“老夏,你还是抓紧点头,把他埋进婚姻的坟山,不要让他这么得意。”
“来,喝酒。”夏华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接肖磊的话,这老小子憋着坏呢。
杯子一碰,小酒一喝,卤肉、肥肠下肚,众人的话匣子很快就打开了。
这里有行长、厂长、画家、乡厨、杀牛匠、饭店老板,话题聊起来可广泛了。
卤菜和灯影牛肉太下酒了,不一会,第一轮倒的二两已经下了肚。
夏行长把每个人都酒杯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养鱼的,这才同意拿着酒瓶的周砚倒酒。
二两白酒下肚,状态渐渐上来了。
周砚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不时吃一片灯影牛肉,谁跟他碰杯他跟谁喝,不主动、不拒绝,先苟着。没办法,老夏和老林,一个行长,一个厂长,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哪敢放肆啊。
“老夏,我还是第一回跟行长这么大的官喝酒,来,咱们这杯一人一半。”肖磊端着酒杯跟夏华峰说道。
“老肖,行长算个什么官啊,行长既不是官,也管不到钱,大家都是一样的,没区别。”夏华峰笑着跟他碰杯,“你今天的刨猪汤煮的好,还教出小周这么厉害的徒弟,回头你也教我两招啊。”肖磊喝了酒,嘴角动了动,忍住没笑,点头道:“老夏,你先把小周教你的那几道菜学会再说,我们孔派有句话,叫做:贪多嚼不烂。饭要一口一口吃,菜要一道一道学。”
夏华峰若有所思地点头:“嗯,不愧是名师,说话水平确实高。”
“来,老夏,我也敬你一杯,我嘴笨,都在酒里。”周淼端起酒杯跟夏华峰说道。
夏华峰和他碰杯,笑着道:“老周,你说你嘴笨,但刀快啊,今天早上看你解猪可是相当舒服,当年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吧。”
“其实我杀牛还更在行些,杀猪一年到头也就一两回。”周淼说道。
“行,那下回我去看你杀牛。”夏华峰点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周淼也耿直,跟着一口就闷了。
周砚连忙起身给他们把酒倒上。
“外公,我敬一下您,这趟来苏稽可还习惯?”周砚端着酒杯敬孟瀚文,微笑着问道。
“何止是习惯,用你们四川话来说,安逸得很!”孟瀚文爽朗笑道,“我跟晚秋说了,这次过来多住一段时间,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