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了几分:“可她后来说,这事她不会告知其他人,一年后,她会主动跟她爸妈说清楚这事,可以想象,那时候她需要面临的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周砚看着他直接道:“小叔,这里没别人,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小曾?”
“我……”周卫国沉默了三秒,直接点头:“没错,这几天我审视了自己的内心,我认为我应该是喜欢上小曾了。”
周砚抿嘴,小叔太实诚了,直接到让他都有点不适应。
“那你向小曾表露心意了吗?她是否知道你喜欢她?”
“没有。”周卫国摇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左臂衣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是一个残疾人,左臂缺失,腿脚不便,而小曾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我的喜欢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负担。”“周卫国同志!”周砚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你不是残疾人,你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一等功臣!侦查连最优秀的连长!苏稽武装部部长!刚带领苏稽民兵拿下全市大比第一的魔鬼教官!现在依然能单手拉单杠,单手举枪射击命中十环的兵王!”
周卫国的眼睛随着周砚的话渐渐亮了起来。
周砚接着道:“你说的对,小曾是一个特别清醒的姑娘,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如果你的喜欢对她来说是一种负担,那她会明确拒绝。
就像她拒绝家里给她安排的相亲,并找到你来帮她堵上家里的嘴巴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询问一下她的心意呢?”
对上周砚的目光,周卫国却陷入了沉默,面有犹豫之色。
“小叔,如果一个姑娘对你没有好感,是不会隔三差五跟你到图书馆看书,河边散步,跟你热烈的讨论《钢铁是怎么炼成的》,更不会主动提出想让你假装成她的男朋友帮她在父母那里蒙混过关。”周砚看着他说道:“或许,她对你的心意是一样的呢?所以她会担心这件事对你造成了困扰。”
周卫国若有所思,但依然沉默,不过很显然,周砚的这番话对他的冲击应该不小。
周砚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周卫国同志需要一些思考时间。
小曾是他徒弟,周卫国是他小叔,他们俩人的事情,周砚之前说他不便参与,免得没成里外不是人。但现在事情都发展到契约情侣这一步了,周砚这个周村第一僚机要是还不出手做点什么,那就显得太不专业了。
比如,打小报告!
“奶奶,我有重要情况汇报!”周砚转头就找到了老太太告御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