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周砚,笑着点头:“好,小周一片心意,我便不客气了。回头我也赠你两幅画,我的画在香江的拍卖行倒是能估得到价的。”
“您客气了,您的画作如此宝贵……”
孟瀚文笑盈盈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推辞,你也不必推辞,我一看你这小伙就觉得对胃口,这见面礼送到我心尖上了。”
周砚闻言也笑了,点头道:“好,您都这般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您要赠画给我,我一定裱起来挂在书房,肯定不会让他出现在香江的拍卖行上。”
“不是,你爸怎么变了?当年他可不是这么对我的,第一回见面的时候,别说赠画,恨不得把我给吃了。”夏华峰在旁看着,带着几分小幽怨的跟孟芝兰吐槽道。
“那只能怪你没有提着《十竹斋笺谱》上门吧。”孟芝兰掩嘴笑道:“你也别说我爸了,你瞧瞧你先前见小周的模样,你就是小周是吧?把人孩子都吓得走不动道了。”
“那……那能一样嘛,瑶瑶可是我最宝贝的女儿。”夏华峰正色。
“怎么?我就不是我爸的宝贝女儿了?”孟芝兰看了他一眼。
“那肯定是的,老爷子把你们姐妹俩都视作掌中宝。”夏华峰点头。
周砚接着拿着另一本册子走过来,双手递给孟芝兰:“阿姨,这本《东坡题跋》瑶瑶说您找了许久,我送您作为见面礼。”
孟芝兰双手接过,翻看了几页,笑容满面道:“谢谢你小周,这《东坡题跋》我确实找了许久都没能得到,今日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不客气。”周砚微笑点头。
夏华峰看着手不释卷的孟芝兰,又看了眼周砚,好小子,有备而来的。
两本古籍,老爷子和芝兰给搞定了。
要知道这两位在这个家可是灵魂人物,能一锤定音的。
很显然,有内鬼。
夏华峰看了眼一旁嘴角带笑的宝贝女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相比之下,当年的他实在是太稚嫩了。
周砚目光转到了夏华峰身上,微笑道:“夏叔,听瑶瑶说您最近在考摩托车驾驶证,顺利吗?”夏华峰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个红本本,嘴角微微上扬:“看到了吗,摩托车驾驶证,昨天刚拿到的,还是热乎的。”
“厉害。”周砚摸出一串钥匙,笑着道:“我的摩托车停在隔壁门市里,您要不要骑着去溜一圈?”夏华峰看着周砚手里的钥匙沉默了三秒,擡头看着他:“嘉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