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配合!”
月蚀不再多言,脑中飞速盘算着出手时机。
“他在跟你传音?”
就在这时,陆沉渊的传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周清心中冷笑,面上却坦荡如实回道:“是,他想拉拢我,准备对前辈动手。”
“你答应了?”陆沉渊淡淡问道。
“自然答应。”周清坦然,“不答应,只会徒引怀疑。”
陆沉渊沉默一瞬:“你为何要告诉我,大可瞒我。”
周清语气诚恳:“因为晚辈识时务。这矿场是前辈的地盘,晚辈分得清,谁才是真正靠得住的合作者。”
“更何况,此人能背叛自己的宗门,说反就反,晚辈与他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岂能真心托付?”陆沉渊顿时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满意与玩味。
“你想要什么?”
“晚辈还是那句话,只求分一杯羹,平安离开。”周清平静道,“前辈先前一直耐心为晚辈解惑,可见是重诺之人,晚辈信得过前辈。”
“你很明智。”陆沉渊淡淡开口,“本座答应你,事后分你两成,保你平安离去。”
“多谢前辈!”周清装作激动不已。
心中却要一阵嗬嗬。
自己斩杀过他两名巡矿使,早已结下死仇,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放过自己。
他不动声色,顺势试探:“前辈矿中那十几位至尊境巡矿使,可是已在入口待命?”
“这你不必多管。”陆沉渊语气淡漠,“等那老家伙准备动手时,你提前给我递个眼色即可。”“晚辈明白!”
陆沉渊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月蚀,眼底深处,杀意森然。
周清看着前方两道各怀鬼胎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峭弧度。
虽说这般左右逢源,看上去有些两面三刀、像个小人。
可在这虎狼环伺的绝境里,不把两头凶徒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一个小小的至尊境,凭什么活着拿走属于自己的机缘?
就在三人暗自戒备、各怀心思的刹那,四周的景象猛地一滞。
下一刻,街道上所有的人影像是同时望见了什么,脸上瞬间涌狂热与崇敬。
纷纷放下手中事物,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城主!夫人!”
“是城主和夫人回来了!”
人声鼎沸,欢呼如潮,争先恐后,挤挤攘攘,却无半分混乱,只有发自心底的恭敬与欢喜。三人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