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亵渎于朕,回头朕再与你清算。”
妫朗等人都偏过了脑袋。
得了吧你。
陆行舟擡头看天,低声道:“我总觉得天巡这里还有点后续,她消散得未免太直接了,让我心中不安。帝君保重,这是最容易失去警惕之时,小心翻船。”
妫姮冷冷道:“不劳费心。”
妫朗等人脑袋换了一边偏。
你不劳他费心?这次的事没有他,你还是个阿呆呢。
陆行舟却没有心情说这些,上前扶起夜听澜:“先生感觉怎样?”
夜听澜深深呼吸了几下,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轻松笑意:“伤势没那么容易好,但前仇尽去,心怀畅达。行舟,我这辈子已经再也没有遗憾了……以后就呆家里,只做你的好妻子,好不好?”
陆行舟也露出笑意:“哪能没有遗憾呢,你还没给我生个胖小子。”
夜听澜偷偷看了眼边上那么多人,轻啐道:“要死了你,什么话也当众说。”
清羽偷偷看着主人的双手悬于腿边,无声地捏得青筋直冒。
不知怎么的,清羽反倒松了口气。
好像是好事。
清羽现在可认这个帝夫了……除了他还有谁配啊?虽然女人是多了点……呃其实也没有很多,相比于其他帝王,他简直算后宫空旷,少得很呢。
小凤凰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脸红红地目送陆行舟搀扶着夜听澜,踏上了一根建木探出的枝桠。随着这场战局,建木枝桠也已经基本贯通了所有应达的地方,甚至破入了相位空间。这似乎意味着陆行舟想来这里随时还能进,双方没有什么神秘的隔绝了……
妫姮神色复杂,也不知道该命人砍了这段枝桠呢还是该干啥。
总有一种闺房没锁门、随时会被人进来窃玉偷香的感觉党……
算了,砍建木枝桠干什么,天地一体没啥问题。他敢借此进来窃玉偷香,砍了他小头才是真的!陆行舟顺着建木枝桠,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妫姮收回目光,目光森冷地落在妫朗等人身上。
众人齐刷刷后退半步。
完了,野男人不会被清算,我们呢?
妫姬正待说什么,异变忽起。
变故起于地府。
陆行舟顺着建木,也没有先回夏州,先去的是地府,他总觉得天巡这事有点蛇尾,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着什么问题。那个所谓酆都印,最好查验一二看看。
元慕鱼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