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的胸膛,天巡砰然回击,双方手掌交会,霎时间天摇地动,云层飞散。
整个相位空间都晃动起来,妫朗等人骇然擡头:“发生什么了?那野男人去见帝君,为何有两股近于太清之力的对撞?”
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野男人倒飞而出,还不知道何时穿了一套衣服嘞……
陆行舟倒飞之中还在咳嗽,显然伤上加伤,但却笑得很开心:“我的赌约不过确定帝君的反应。帝君不敢让我出去,意味着只要我渡过此劫,就真的可以得到飞升,帝君也担心这一点。既然帝君担心,那我就安心了…………”
天巡:…”
“至于杀我……阿呆此前与帝君各有顾虑,没有打得人尽皆知,但现在我来了,为何还要默契暗战?阿呆,揍她!”
“轰!”妫姮听着声音就跟被下了指令一样,想也不想就是第二掌恶狠狠地轰了出去。
确实,之前不打起来是各有顾虑,延续到现在习惯了好像就是必须暗战似的,陆行舟喊破才想起,为什么要暗战?明明就应该打得人尽皆知,让整个天巡势力大乱,才有取栗的机会。
真打起来,妫姮最多略逊天巡少许,如今有清羽在侧帮忙,绝对可以牵扯到天巡大部分精力。那她还有什么闲工夫管什么天劫?别说给后续添乱了,单是这个风劫,她也没余力多施加干涉。只要不干涉,正常的天劫是必定会有时限的,扛过多久就算,而不是非要至死方休。
那现在已经多久了?
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风劫再强,剩最后一点尾巴了还能怎样!
在天巡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陆行舟主动飞出了相位空间,再临风劫!
清羽转头看着,目光也有些敬佩之意。
任谁在刚刚被风劫卷得那么凄惨差点死了的情况下也是会心有余悸的,可这陆行舟就敢直接再来。世人总觉得他有智,经常忽略他的刚勇,可是智勇便如阴阳,缺一不可的。
比如刚刚陆行舟偷偷找她要了件东西,嗯……清羽脸色有点红。
反正清羽再一次觉得主人这个野男人找得挺好的,可此刻没有精力去看陆行舟怎么再历风劫了,眼下的妫姮和天巡都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气场溢散,厚重的层云已经崩得不成样子。
清羽终于找到了机会,一缕风刃见缝插针地袭向了天巡。
暗战终于变成了明战,整个天巡势力乱成一团,目瞪口呆地看向虚空之中的真假妫姮,脑子一片空白。天巡的怒喝声传遍:“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