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似有笑意:“你凭什么这么断定?我可一点杀机都没露的。如果认错了,你的阿呆怕是原谅不了你。”
言下之意,她倒是承认了自己是天巡,并没有继续猫戏老鼠的意思。
妫姬也饶有兴致地看着陆行舟,眼里有些波光粼粼。
她也很想知道,本来自己和陆行舟并不算很熟悉的,他凭什么比清羽都认得分明?别说因为孽镜之力,孽镜现在都没恢复完整,而陆行舟和孽镜共有的那部分能力尚未锤炼到看穿她们这种层级的份上。却听陆行舟低声道:“你们见我,眼神自是不一样的,阿呆亦喜亦嗔,而帝君不过是装着笑吟吟,笑意不达眼底。”
清羽挠了挠头。
她看不出来,眼里哪来那么多戏。
但她知道陆行舟说对了,瞧主人那瞬间绽开的笑意,美得连清羽都看得呆滞。
真没想到主人会绽放出这样的笑容来,和以前威压天下的主人相比,清羽竟似已经想不起以前主人是什么模样,感觉好像还是这个样子更好看。
妫姬终于道:“你来看我干什么?真面对天巡,你不要命了?”
陆行舟看着妫画,眼眸柔和:“前些时日,我发展不受干扰,后来回顾,应该是你与天巡之间有过什么协定。那是用你的安危换来的。如今你有危险,我自然不能无动于衷。”
“说得好听,只能骗骗阿呆。”天巡失笑:“难道你不是为了躲风劫而来?如今既然到了这里,你硬着头皮也得来看看有没有偷袭我的机会,仅此而已。”
陆行舟摇了摇头:“错了,当成功进入相位空间,风劫我已经渡过了……或者说,我现在出去便是飞升之时。现在倒是帝君要选择,是让我出去渡劫飞升实力大涨呢,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分心出手,把我留在这里。”
天巡妫姮同时听得一愣。
风劫明明还在,远远没到天巡定义的应劫结束之时,你凭什么说已经渡过了?
你的判断难道还能比天巡这个半操控天道规则的人都准确?
陆行舟眼露笑意:“看帝君这神情是不信……所以帝君要不要赌一下,让我此刻出去,是否渡劫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