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法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日过中天,小僧奉上素斋。
期间,物外大师的徒弟敬林、慧疑,元琇大师的徒弟清竦、常操,也偶尔插话,补充解释。
清竦年轻俊秀,辩才无碍。
赵怀安就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贵法脉说,无情之物也有佛性,那石头也能修成佛吗?”
清竦回道:
“回大王,石头有佛性,但石头不能成佛。”
“此中道理,需分两层来说。”
“先说‘佛性’二字,在我天台宗看来,有两层,为能知性与法性。”
“能知性,即觉悟的能力,此唯有情众生所有。”
“法性亦是真如,即宇宙万法的空性本质、本来面目,此遍一切处,无所不包。”
赵怀安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石头有第二层佛性,但没有第一层?”
“正是。”
清竦点头:
“我宗湛然大师曾言:‘众生佛性犹如虚空,非内非外……虚空之言,何所不该,安弃墙壁瓦石等耶?’。”
“若说石头无佛性,等于说真如不遍、万法不一,此乃违背大乘圆教之理。”
元琇大师此时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
“大王可曾见过水映月影?”
他又不傻,当自己同意阿奇墨喊的价时,那老登的嘴角根本就压不住。
但即便这样,赵怀安都没还价。
在他心里,再多的钱也不如自己一条命。
现在南诏人已经在前面堵住了唯一的归路,没有这些本地夷人的帮助,他们几个根本走不出去。
不过这些话,他都懒得和赵六说,只是默默将手抽出,耸耸肩:
“咋?你有其他办法?再说,你不是才发了一笔死人财嘛。六啊,这种钱到手了就得花,不然亏先人。”
不知道出于啥心态,赵怀安接着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不是十贯,是百贯,他们十个人呢。”
这下子赵六彻底绝望,一声哀嚎:
“亏了先人,就让额死求吧,这钱不给,打死也不给。”
看着赵六这么痛苦,赵怀安那是从头痛快到脚:
“让你个老六一路坑老子。”
边想着,赵怀安用手摸了摸下巴的胡须,满脸得意。
只是下一秒赵怀安愣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