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手里头攥着一块八百万亩的连片草场,就在松州和甘州的交界地带,水草丰美,地下还埋着温泉眼,冬天都冻不透。
以前是军垦农场的底子,后来改制落到了我手里,这些年一直留着养马,没舍得动。」
八百万亩?
饶是陈延森见多识广,也不禁暗骂了一声狗大户。
要知道,橙子农牧科技在全球各地建造育种基地和种子基地,折腾了近两年,如果把阿比西尼亚的农场和牧场剔除,累计面积才200多万亩。
这还是建立在森联集团拥有强大的财力和人脉上,才搞定的。
可听孔梓年这口气,八百万亩的草原,显然不是孔家的极限。
「孔先生想怎么合作?」
陈延森直接问道。
孔梓年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身子往前又倾了倾,笑吟吟地说道:「这八百万亩草场,我不卖,也不全租。
我想拿它入股,跟橙子农牧科技合资成立一家西北子公司。
草场作价300亿华元,折合股份,我占四成干股,陈先生占六成,实际掌控权全在您手里。
日常经营我不管,橙子农牧想怎么种、怎么养、怎么建基地都行。
我只负责三件事:第一,地方上所有关系我来摆平;第二,草场原有牧民我来安置;第三,以后橙子农牧在西北再扩地,需要多少,我帮您继续拿多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直直盯着陈延森的眼睛,补上一句:「西北风大沙多,我乐意帮陈先生解决这些麻烦。」
孔梓年很清楚森联集团的实力,拥有一整套的技术链,外加全方位的销售渠道,可以把牛羊销往世界各地。
「四成太高了。」
陈延森摇了摇头说:「橙子农牧科技只是在国内缺牧场,在东非可不缺。」
闻言,孔梓年愣了愣,他知道,对方这话没掺水分。
阿比西尼亚的高原牧场同样不差,据说森联集团在当地的牧场面积,恐怕不低于2000万亩。
「陈先生,海外的牛羊肉想入港,每年都有限额要求。」
孔梓年干笑一声道。
言外之意,只要卡住入口,橙子农牧科技海外牧场的产品,想进入国内市场,可没那么容易。
「你说,我连运营商牌照都能拿到,难不成还搞不定这点小事。」
陈延森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