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他心中一震,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站起身来,恭敬拱手道:
“遵命,师父。”
与此同时,林宇三人已然离开了那座庙宇,一路往南方而去。
他们并未驾云,只是敛去了身形,像凡人一样以双脚行走天下。
路途中,杜春秋回想起林宇当时的建议,不由得好奇道:“云兄,我记得大哥的建议是要你依照律法行事来着。”
“为何你突然改了主意,又给他留下了一丝修为?”
“就不怕一时徇私,枉顾律法,影响到今后的天条吗?”
云烨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也说了,大哥只是建议而已,并没有要我必须依照律法行事。”“由此可见,这只是大哥点拨于我的一个引子。”
“具体该如何做,还需我自行斟酌,仔细考量才是……”
说着,他转过头来,望向林宇,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不错!”
林宇抚掌而笑,语气欣慰道:“道者源也,源本无二,然悟有攸殊,云烨这是心中已有所得,方才不拘于迹,凭心而为。”
“小杜,在这方面,你不如云烨远矣!”
杜春秋恍然大悟,尴尬一笑后,便转过身来,朝着云烨郑重拱手。
“还请云兄指点!”
“指点谈不上,只是有些自己的想法罢了。”
云烨笑道:“道德经有言,天道忌满,人道忌全,在云某想来,律法之道既以演化天条为目标,当符合天意,不必刻意追求圆满。”
“即便是最为无情的律法之道,也当留那么一线生机才是。”
这一线生机不仅是为了罪犯,也是为了受害者,就好比前世的某些律法,若当真毫无回转之地,只怕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本该有机会存活的受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