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他此刻在耶路撒冷,而不是在伦敦。但凡有机会,他绝不让我顺心如意。
如今我竟要等上三年才被允许与你相见,这岂不是太可怕了?
但我不会的,我决意不按他说的等那么久。一有机会我就要摆脱他。倘若首相不同意你立即回国,我宁可不要任何首相。
不过眼下,我想我不得不屈服于这些“国家理由”。虽然在我眼里,这些根本算不上理由。但他们绝不会把你困在那里太久,这点你尽可放心。
你永远的朋友,
亚历山德丽娜。
而在《讽刺家》对维多利亚的感情展开攻击之时,某些不明势力也顺势而上,就女王的感情问题展开了对辉格党的第二次大围剿。
一则据称出自巴黎社交界的消息在伦敦不胫而走,据说巴黎社交圈普遍认为,女王竞然没有早早完婚实属奇事。巴黎的长舌妇们觉得,既然维多利亚已决意不嫁给首相墨尔本,那她有可能将不被允许结婚,因为墨尔本子爵唯恐因此失势,所以他才要竭力保持女王独身。
而荷兰政府及英国国内的亲荷兰分子也敏锐捕捉到了战机,他们很快便有样学样的在舰队街策划了一场针对比利时政府的“恐怖袭击”。
《世纪报》发文宣称:“在所有踏足英国的外国人中,最不受民众欢迎、最遭猜忌疏远的莫过于那位伯明翰式的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此人不过至多是个法国政府任命的比利时临时总督,远远谈不上是什么国王,而他与法国公主的婚姻更使他对路易&183;菲利普的依附与日俱增。现如今,他居然还想透过侄子阿尔伯特与女王的联姻,将法国的影响力扩展到白金汉宫,这简直是痴心妄想。众所周知,阿尔伯特亲王是个性情极其乖张的年轻人,据我们了解,这位亲王生性多疑、诡计多端,与其舅父利奥波德如出一辙。”一时之间,整个伦敦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谁也分不清目前舰队街的报告背后站着多少赞助人,而这些赞助人代表的到底是境外势力还是境内势力也让人无从得知。
寝宫危机造成的政治影响正在不列颠的大地上蔓延燃烧,火势之大,状况之甚,甚至都让大伙儿忘记探索这把火究竟是谁点起来的了。
五月的切尔西,阳光正好。
亚瑟推着弗洛拉的轮椅,沿着花展的主道慢慢走着。
轮椅的轮子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手搭在扶手上,瘦得几乎能看见青筋,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从路边探出来的花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