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好起来,您能陪我去看看今年的花展吗?听说今年切尔西的花展会有很多新品种。”
公爵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那就去看花展。等你好了,我陪你去。”
语罢,公爵夫人又端起汤碗,舀了一勺送到弗洛拉的嘴边:“说起花展,你知道前阵子发生的那件趣事吗?关于布鲁厄姆勋爵的。”
弗洛拉喝下那勺汤,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我们那位脾气不好的阁下又闹出什么笑话了吗?”公爵夫人放下汤碗,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生动了起来:“你是知道的,自从他不当大法官之后,就一直闲不住。前阵子,趁着议会还没开幕,他和威斯敏斯特的议员利德,还有那个罗伯特&183;沙夫托,一起坐马车出去参观什么古迹。结果路上出了点事,马车翻了,听说他还撞到了脑袋。”弗洛拉小声地吸着气:“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布鲁厄姆勋爵没受伤吧?”
“受了点小伤,不过没什么大碍。”公爵夫人笑眯眯的回道:“但他想出了个馊主意。”
“什么主意?”
“他假装自己死了。”
弗洛拉愣住了:“死了?”
“对!”公爵夫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让人写了封信,假托是沙夫托的笔迹,送到一个叫阿尔弗雷德&183;蒙哥马利的仆人手里。信上说,马车的辕杆断了,他们全被甩出去,布鲁厄姆的脑袋被马踢了,又被马车压在身上,当场就死了!”
弗洛拉睁大了眼睛:“这玩笑也太过分了……”
“可不是嘛!”公爵夫人笑得前仰后合:“那个叫蒙哥马利的仆人吓得半死,一大早就冲到戈尔府邸去报丧。结果还没到那天下午,各种流言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整个伦敦都在哀悼他。”
弗洛拉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
肯特公爵夫人笑得脸都酸了:“好多人聚在高尔街的伦敦大学校门口痛哭流涕,亲朋好友们都在赶着写讣告。《纪事晨报》第二天就登了一篇辞藻华丽的悼文。最近五年来,全世界头一次在整整一天时间内,都在高声谈论布鲁厄姆的美德,全伦敦都对他过往的冒失行为展现出了惊人的宽恕。不过最好笑的还是温莎城堡,得知布鲁厄姆的死讯后,整个温莎欢声雷动,你猜高兴的都是哪些人?”
“谁?”
“那些被布鲁厄姆骂的不敢冒头的家伙啊!”公爵夫人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忍着笑回道:“荷兰勋爵还说,这下终于敢在上院继续发言了。”
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