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院的火山口”布鲁厄姆勋爵也不能在他的学生面前占据上风,即便是杰里米&183;边沁先生开口,也不能阻挡他在观点不同之处施展抱负。
“弗洛拉在肯辛顿宫待了十三年。十三年里,她没有一天不是卯足了劲做事。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没有利用过任何人,没有在背后说过任何人的坏话!”亚瑟继续质问道:“而您呢,夫人?您坐在您的梳妆前,涂着脂粉,戴着珠宝,对着镜子问自己:今天该说谁的闲话?今天该怎么让其他女官对你俯首帖耳?今天该怎么踩着那个从黑斯廷斯家女人的大肚皮,继续往上走?”
亚瑟说完这些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波特曼夫人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把她精致的妆容冲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的手还扶着书架,指节发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维多利亚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喉咙发紧。
亚瑟没有看波特曼夫人,也没有看维多利亚,他只是转过身,走到门口,指尖搭在了房门的扶手上。“亚瑟爵士。”维多利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急忙挽留。
亚瑟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维多利亚张了张嘴,想挽留他,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一秒,两秒……
维多利亚终究没有找到一句合适的话进行安抚。
亚瑟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阖上。
房间里只剩下维多利亚和瘫坐在椅子上的波特曼夫人。
维多利亚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在发抖。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几分,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波特曼夫人的抽泣声在房间里回荡。
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波特曼夫人身边。
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波特曼夫人的手。
那只手冰凉、颤抖。
“波特曼夫人。”维多利亚的声音很轻:“亚瑟爵士今天……情绪有些激动。”
波特曼夫人擡起头,那张被泪水冲花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情绪激动?”她的嗓音沙哑:“陛下,您听见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了吗?他说我是魔鬼,说我厚颜无耻,说我靠着奴隶贸易的肮脏钱财爬上高位。他……他怎么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