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地、水、龙、社,这五雷是都有传承法门的。而这三家的雷道法术,也被外界雷道中人分别称之为三清雷法、神霄雷法和正一雷法。当然,世间雷道也不止这三家,还有诸如清微雷法,天心雷法,东华雷法,北帝雷法,天蓬雷法等等。传承有在东道,也有在北道,就连西方玄门也宣扬传承有上清雷法与清源雷法。
雷法鼎盛时期有两个,分别在两汉和两宋,涌现出了许多前辈高人,法派众多,个个都宣扬自家雷法才是雷祖正宗。不过后来大浪淘沙,最后传承发扬下来的就不多了,大部分都逐渐没落了,甚至有些已经完全销声匿迹,不复所闻。但也有少部分承受住了时光冲洗,一路坚持传承下来,香火不绝的。其中,位于西凉的雷观,就是其中之一。
雷观是北道的雷法世宗,传承悠久,精修地雷之道,专于戊土雷法,在镇杀百虫毒害,清扫山岚瘴虐,拔度死魂,节制地祇以及移山平地、梳脉理气等方面,是很有造诣的。单论地雷这一道,世间无人能出其右。
这一点,早在程心瞻上次去北方的时候就都打听过了。
此时,他对傅守真道,
“先前走动过就好,我想请傅师再走一趟,去请他们帮个忙。”
“什么忙?”
傅守真问。
大殿里的人也都朝程心瞻看过来,刚才真君不还是叮嘱元帅先在夔州站稳跟脚么,怎么又一下子就跨步到西凉去了?
程心瞻则答,
“八桂之地,饱经魔道肆虐,虽然这几年我一直在那边调理地气,但也就是把绿袍留下来的大伤给修复的差不多了。如果要说让八桂恢复之前的山清水秀,使地域灵气达到左近的庾阳或是三湘水平,那还很早。所谓术业有专攻嘛,八桂沦陷多年,魔氛侵染,以致地气不顺,沉屙痼疾,我想请雷观派遣弟子来八桂建立分宗,调理地气,扫荡魔氛。”
傅守真闻言微微皱眉,说道,
“真君此想,从雷法彻地的角度上来讲,那是合适的。假若是太平时节,我们作为东道主提供地利,请雷观的人过来开枝散叶,促进南北交流,切磋雷法,这应该是能谈得来的。只是当下……”“当下怎么了?”
程心瞻问。
“当下北派猖獗,我听说雷观是处于团团围困之中,虽然还尚未封山避世,但也不过是在勉力维持。在这样的情况下,请人分兵过来传教,怕是不太好吧?或者说,如果真君治理八桂确切是有请雷观过来的这个必要,怕是他们也会趁机拿捏,狮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