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头白虎,
余者,
皆愿为家主盘中餐。”
……
南通,桃林。
两朵桃花飘落水潭,荡起一模一样的涟漪。
清安目光一凝。
手持酒壶的苏洛、举着酒杯的三尊柳家大邪祟,全部陷入静止。
在日常中,清安会给予祂们很大程度自由,因为清安也怕寂寞。
但祂们现在本质上,都是清安的一部分,是清安万千面容之一。
当主脸失神时,其余表情自然也都凝固。
清安抬起头,将自己的视线从水潭处移向被桃枝遮掩住的天空。
“你,是死了的。”
“你,是死了的。”
“你,是死了的!”
连续的自言自语,到最后化作坚定。
排除掉一个错误可能后,就剩唯一。
而这唯一,又可继续做拆分。
不可能是那小子正式重走魏正道旧路,那小子对长生的厌恶刻在骨子里,不到万不得已……最起码在将自己用掉之前,那小子就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
所以,是警告么?
清安重新端起酒杯,低头喝酒时,眼角余光扫向桃林外大胡子家的屋顶。
白昼在此刻化作黑夜,屋顶上探出了一大一小两个脑袋。
在自己剥虾时,大的背着小的跳下屋顶,在稻田里奔逃。
这才过了多久,当初那个只能落荒而逃的小男孩,就已成长到能和头顶上的它,讲起条件。
“越锋利的刀,越容易伤手。
我很好奇,
到现在你都没有下定决心折断这把刀,那你究竟,想让他……最终去斩向谁?”
……
“我……”
赵毅都记不清自己究竟重复了多少次这个字,他不是真想说什么,而是在做着一种情绪抒发。
这,他妈的是我赵毅能有资格扛下来的事?
他很慌,也很乱,名为惶恐的潮水疯狂向他涌来,试图将其狠狠淹没,但任凭惊涛拍岸,浪潮退去后,这块赵氏顽石,仍然存在。
他挺下来了。
虽失了气度,有点狼狈,好歹没弯折这腰,跪下来磕头膜拜,勉勉强强,立得像是一个人。
本体的指尖,从赵毅胸口生死门缝处抽出。
头顶的恢宏意志,渐渐消散,仿佛刚刚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