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被派去照顾孩子的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极大参与感。
这种浓郁到溢出的成就感,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苦痛折磨。
原来,这才是走江的真正感觉,原来,不是自己不行,而是二老板比不过大老板。
沉浸于自我价值实现的徐明所不知道的是,他的头儿,正在记录学习。
今日的幸福,不会是特例,而是会变成以后的常态。
这是徐明这口枯井里,最后能榨出的汁水,想让它们再度成阵是不可能的,只能再布置起一座阵图。
余下的涂鸦工作,有人能帮忙,总之一句话,来都来了,那就都别闲着。
陈靖开口对梁家姐妹道:“血入丝线布阵,坐二方阴阳位!”
梁家姐妹即刻照做,丝线与精血一起从体内不断延伸出去,按图布阵。
她们的动作很快,抽筋之痛对她们而言只是寻常,其容貌也在随之快速步入苍老,等阵法布置成功时,二女沦为俩白发苍苍、皮肤褶皱的老妪。
即使如此,在完成布阵后,二女还得听吩咐,各自坐入阵中,以二女双胞胎命格身份,填充为阵眼,极致的物尽其用。
不过,姐妹俩都很默契地选择背对赵毅这边,不想让头儿瞧见自己老态龙钟,怕日后就算以功德换取疗伤恢复,也给头儿留下心理阴影,影响自家男人未来床上发挥。
虽然这种忧虑实在是有些多余,她们俩都不知多少次给赵毅缝补腹肌了,也不耽搁她们平日里睡觉时喜欢摸来摸去。
本体:“你在心疼她们。”
赵毅:“若换做秦璃,他也会一样。”
看徐明受苦和看自己媳妇儿受苦,观感是不同的。
赵毅不信姓李的能对润生和阿璃的气门全开,一视同仁。
本体:“这就是最无趣的地方。”
赵毅:“这恰恰是最有趣的地方。”
本体:“你也沾点恶心。”
赵毅:“多谢夸奖。”
顿了顿,
赵毅又心道:“你这阵法,不也布置得多余么?”
明琴韵的一剑一术,被本体轻松化解,在此期间,他还抽空布置好一个防御阵法。
可有姓李的在前面拦着,这种防护,多少有些多余,唯一的作用,大概是让姓李的在前头可以更自如,玩得更开心,不必深受后方牵扯。
本体:“我需要试验,需要这场实践去结合理论感悟。”
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