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抬头,看向巨石遗像,如同沉浸在对明老夫人的瞻仰情绪中,不可自拔。
不想人多碍眼,少年示意梁家姐妹和徐明回桌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快要完工时,巨石后走出一个打着酒嗝儿的老者,他伸手指着李追远,不满道:
“你是谁家的孩子,究竟懂不懂规矩,这时候还敢戴着面具?”
“我毅哥让我最近不要摘,怕影响我感悟。”
“毅哥?你毅哥是谁?”
“九江赵毅。”
老者闻言,揉了揉鼻子,对李追远露出笑容,点点头,不敢再说什么。
他是听过九江赵毅的名号,知道那是他这个明家小小外门子弟不能招惹的人物,今日在这里操持这些事的,都是明家旁系或外门,以往可得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得到命令指派时,都很受宠若惊。
此举就和上次青龙寺观礼时,青龙寺提前搬家一样,清楚自己在做着怎样的事,自然就舍不得核心力量在此受到牵连,那位心思已变的六长老在明琴韵看来是为了取信赵毅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该省省该花花。
完工,李追远走回席桌。
梁家姐妹对视一眼,心想连这位都花费这么长时间,想来此地应该布置的是极厉害阵法。
徐明端起一个盘子,放在李追远面前,盘子里装的是那墨绿点心。
“见您……你喜欢吃,我刚特意跟那边明家人要的,快吃吧,孩……子。”
再怎么说也是经过赵毅操练过的手下,演戏能力没那么弱,可面具之下的那位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徐明很难将他视为阿靖。
“嗯,谢谢徐哥!”
这声称呼,让徐明心肝儿都巨震了一下,差点摔下椅子,紧接着,他看见很多人都摔下了椅子,是里头出动静了!
……
“赵毅,你可知罪!”
“赵毅,你可知罪!”
赵毅给明琴韵的牌位上完香后,灵堂四周,一位位大人物自椅子上站起身,朝着赵毅发出质问。
被选派在灵堂前宣读文稿的明家中年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这不是他演练过无数次的文稿,他的文稿被换了。
上面记载的,是赵毅借着李追远的旗号,故意对明家一处地方下手、试图祸水东引的罪状,也就是徐明修失败的那条水渠。
这些大人物们,很是默契地就抓住这一点不放,毕竟他们自己也很清楚,自家势力过去与赵毅之间攀扯太深,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