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苑报道。
祭坛石棺处,一声清脆传来,躺在棺内许久未曾动弹的明琴韵,伸手从衣服里摸出一块碎裂的命牌,命牌上写着六长老的名字。
“看来,钥匙是送到了。”
……
勘验完身份后,赵毅一行人被从别苑后门引入,安置进一个清幽小院。
明家的招待很是周到,珍馐美味毫不吝啬,不断被下人端送过来。
“徐明,你记得长草试毒。姓李的,我去前院秘密打个招呼。”
赵毅独自离开了小院。
前面的宾客,是来参加“分赵大会”的,而且被预定陪葬,可就算提前知道了结果,该走的流程还是不能少。
这种无意义交际,一直持续到明家开始安排宾客前往冥寿举行地。
每一路宾客,都被安排了单独的大轿,也可以互相串轿,私下会晤。
即使是到了这一步,赵毅也没坐在自己这边轿子里,还在其它轿子上,和人家商议未来对付秦柳的大计。
秦柳家主则坐在轿中,从徐明那里接过点心,一口一口地吃着。
这点心墨绿色,甜而不腻,口感绵柔,没在柳奶奶那边吃过,挺符合少年口味。
灵幡开路,众宾起轿,长长的穿行于镇街繁华,却无人能察觉。
当然,事无绝对,有些特殊或者走霉字儿的人,存在撞破可能。
这亦是很多志怪小说里,那种明显不是孤魂野鬼,而是排场极大、大神仙仪仗出行的由来。
快抵达深山目的时,赵毅才坐回轿子。
李追远:“辛苦了。”
当一个合格的内奸,真的很不容易。
赵毅:“辛苦的是他们,在他们眼里,我是将死之人,却还得继续打起精神来应付我,与我畅想未来、共谋大业。”
李追远:“都是将死之人……”
赵毅:“所以更得趁着他们还没死,抓紧时间好好恶心一把!”
李追远将一杆小阵旗,递给赵毅。
赵毅接过来,指尖转动把玩。
“姓李的,在外面捏碎了,有效果么?”
“没有,得在里面。”
赵毅用指甲在手腕划开一道口子,把小阵旗嵌入皮下。
他必须得把这个真钥匙带进去,要不然明琴韵要发动时,会发现点不着火。
“姓李的,这一浪走到现在,我的生死还是操控在那位老太太的一念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