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自己手里,或者由完全忠于我们的人控制。可以合资,可以合作,但控股权和最终决定权,必须是我们的。特别是涉及战略资源的。」
维克托目光深远:「这场战争,军事上我们顶住了北约,甚至赢了他们一局,但真正的较量,接下来可能在经济和外交战场上,我们要让欧洲人承认我们定的规则,并且————利益要分配得让我们满意。」
「停火不会永远持续。但利用这段间隙,我们必须把德州和加州真正变成我们的力量源泉,而不是负担。让经济部门拿出一个详细的招商引资框架,要明确哪些领域开放,哪些限制,我们需要他们带来什么技术、管理经验和国际市场渠道。我们要的,不是简单的资本流入,而是通过他们,把我们的经济更深地嵌入全球体系,但同时保持主导。」
「那「自由同盟」和北约那边————」
「打打谈谈,边打边谈。」
维克托说,「军事压力保持住,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谈判桌上,我们可以谈边界,谈停火协议,甚至可以谈一些经济合作项目,麻痹他们。但核心领土问题,没有商量余地。至于欧洲人和美国财团的私下勾连————只要不损害我们的根本利益,不涉及军事机密,暂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有点混乱,才好摸鱼。」
卡萨雷迅速记录着。
「另外一定。」
维克托补充,「让宣传部门动起来。除了宣传我们的军事胜利,也要开始宣传我们在控制区恢复秩序、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成就」。邀请一些中立的国际记者,花钱请也行,过来看看,我们要塑造一个尽管经历战争,但更有活力、更开放、充满机遇」的新形象,这对吸引资本、分化对手阵营有好处。」
卡胖子点点头。
「对了,第一批从前线下来的小伙子们什么时候回来?」维克托问。
「明天上午左右。」
维克托看了下手表,「那让所有在墨西哥城的部长级人物全都去迎接,让阿纳托利&183;卢那察尔斯基替我们发表讲话。」
「还有抚恤金上面,让民政部门尽快,不要再闹出风波了。」
「明白。」
前线依旧沉寂,偶尔有巡逻队交火,但大规模冲突停止了。
北约各国政府,在国内反战压力和潜在商业利益的拉扯下,态度愈发暖昧。
公开场合仍支持「自由同盟」,但军事支援的力度和调门明显降低,更多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