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电报推到桌子中央,「国防部已经接到义大利大使馆的正式质询,要求我们立即澄清北美战区的真实情况」。bb和《泰晤士报》的记者也在申前线。」
杜兰德掐灭烟头:「消息漏得真快。」
「不是我们漏的。」
菲茨罗伊敲了敲电报,「是墨西哥人。他们在两小时前,通过国际红十字会渠道,提交了一份初步战俘名单,137人,名单已经传回罗马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137名战俘——————=
加上战场上的死者、重伤者、失踪者————义大利旅的建制确实已经崩溃。
「我们需要一份联合声明。」
施密特中校打破沉默,「统一口径。就说义大利部队在执行一次勇敢的突袭行动时,遭遇敌军优势兵力伏击,虽给予敌重大杀伤,但自身也遭受严重损失,目前残部正有序重组,联军指挥部将全力支援等等。」
「然后呢?」索哈斯基盯着他,「然后我们继续各打各的?等墨西哥人一个一个吃掉我们?」
「索哈斯基上校,请注意你的言辞。」菲茨罗伊冷冷地说,「分头进攻计划是各国共同认可的,义大利人的失败,主要原因在于他们指挥官冒进,脱离了联军协同框架。」
杜兰德突然笑了,笑声很干:「协同框架?我们有那玩意儿吗?英国人打英国人的,法国人打法国人的,德国人打德国人的。唯一的协同」就是每周一次互相抱怨的会议。」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先生们,现实点,墨西哥人刚刚用一场漂亮的歼灭战告诉我们,他们不是伊拉克,也不是塞尔维亚,他们拥有完整的现代化陆军体系,有情报支持,有战术头脑。而我们————」
他转过身:「我们是一群穿着不同军装、说着不同语言、互相猜忌的雇佣兵,北美大舞台,有种你就来。现在义大利人躺下了,下一个是谁?你?我?还是他?」
会议室里无人回答。
墨西哥坎昆,领袖行宫。
维克托没有在办公室。
他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和长裤,赤脚走在私人海滩上,卡萨雷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卫星电话和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白沙。
远处,几只海鸥在盘旋。
「老大,前线急电!」
「念。」维克托说。
卡萨雷打开电报:「前线指挥部正式战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