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温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如沐春风的笑意。“我了解奥菲娅,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从她皱眉的弧度,到她赌气时鼓起的嘴,再到她看似满不在乎的反唇相讥讯……不管你再怎么铺垫你的转变,这些刻在灵魂里的东西也是不会变的。哪怕有一天她真的成熟了起来,我仍然能从人群中一眼找到她。”
说到这里的罗炎停顿了片刻,看着呆愣住的奥菲娅,用上了打趣的口吻。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了解你。”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能听见的只有窗外马蹄踏在石板上的哒哒声,以及不知从哪条巷子里传来的手风琴声。
罗兰城的市民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喧闹的声音正涌向小巷里的酒馆。而远处传来的争吵声中,似乎还酝酿着别的东西。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嘈杂而生机勃勃。
奥菲娅愣住了很久,脸上的表情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先是惊愕,随后惊愕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转向了难以置信和泫然欲涕的委屈。
罗炎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就像坐在舞下的看客一样,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终于,她演不下去了,那精彩纷呈的表情渐渐化作了含蓄的笑意。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像恶作剧得逞之后又被发现了的薇薇安。只不过她期待的并非是兄长大人的爆栗,而是其它东西。
“我能知道,是什么时候穿帮的吗?”
奥菲娅重新坐直了身子,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双手自然地交叠在了膝盖上。
“如果你问的是,我何时察觉到奥菲娅被污染成为了“疯语者’,大概是在格拉维特镇的火车站,我见到她的第一眼。”
罗炎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谈论窗外的天气。
然而奥菲娅的眼中却露出了错愕的神采,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
惊愕的不只是奥菲娅,还有如影随形跟在罗炎身侧的悠悠。
“魔王大人?!您是认真的?
“当然。’
“可是……您是怎么发现的??’
面对不可思议的悠悠,罗炎在心中轻声回答。
“还记得我们在帕德里奇图书馆里看过的文献吗?’
“您指的是?
“关于诺维尔的描述。’回忆着书本上看到的过的内容,罗炎淡定地复述道,“有四类人最容易成为池的奴隶,他们分别是渴求真相的侦探、寻觅宝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