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都行。
这句“诚实的恭维”令蒂让伯爵心情大好。只见他哈哈笑了笑,一扫先前因为帝国禁卫军横插一脚而带来的不快。
作为对维尔特团长的回礼,他在酒会之后,从自己的马厩中选出了一匹快马,慷慨地赠予了这位败军之将。
临近分别,他将一封信郑重地交到了维尔特团长的手中,并豪气云天地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把我的信带给你们的法耶特元帅,就说他的宿敌正朝着罗兰城的方向挺进。我期待着与他共饮美酒,不过也请他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如果他仍然认为自己是个贵族的话。”
蒂让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关系到我是否用贵族的礼仪来对待他。”
维尔特团长郑重地收下了这封信。
“我会将信送到,但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信里的内容吗?”
“没什么,只是一份宣言而已。”蒂让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期待着与他来一场堂堂正正的较量,好早日结束这场愚蠢的战争。圣光的子民要死也应该死在与恶魔的战争中,而不是为那无聊的宪章死去……反正我没看出来,你们很需要那东西。”
克莱费特家族的军神只用一天就撬开了莱恩人的香槟,想来打赢这场战争不过是时间问题。毕竟,圣西斯与他站在一起!
维尔特团长没说什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将耻辱与骄傲一并揣在了怀里,然后翻身上马。“我会将信带回罗兰城,但我无法保证法耶特元帅会收下。”
“无所谓,失礼的是他。”
蒂让耸了耸肩膀,大度说道。
“如果他不收,你随便找个报纸刊登了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