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并且进行一些亲密无间的身体交流。
不过只听傅诚深的话,也看不见他表情如何,并不好判断他的态度。
到底是对苏婉婉的提议心动了?还是准备放大明星鸽子?
他说“晚上再说”。这个“再说”就回答得很有技巧,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掌控了主导地位。
光是这一点,洛希就自愧不如。
她光顾着感慨,冷不防眼前骤然一亮。
还没等她惊呼出口,男人高大的身形又把照进衣柜里的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背着光,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如何,只觉得他脸色很不好,阴沉到发黑的那种。
声音也冷到了骨子里:“出来。”
洛希哪里敢出来?她手里抓着件浴袍,却苦于窝在衣柜里伸展不开,只能堪堪用浴袍挡在身前,背后真空一片,春光无限。
见衣柜门被拉开,还下意识往里头缩了缩,试图把自己缩回到阴影里。
傅诚深也没想到躲在衣柜里的人会是洛希。并且,还是以这样一副模样躲在里面。
他还以为是这里的服务员,又或者买通了服务员的狗仔,事先得知了苏婉婉要来,特意提前躲在衣柜里,好拿到猛料。
微愣之后,他再一次深深看了洛希一样。
她缩在衣柜里,脸上全是慌乱,眼睛闪烁不停,既可怜,又娇媚,活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儿。
只是,她这一片真空……
很难不引人遐想。
傅诚深的喉结滚了又滚,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声音暗哑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洛希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被谁撞见她这幅模样不好?非得是傅诚深?
不对,最好谁也不要撞见她这样子。
她死死咬住唇,用眼神示意傅诚深背过身去。
偏偏他这会儿跟榆木疙瘩似的,死活不明白她的意思,反而看了她一会儿,慢悠悠问她:“眼睛怎么了?”
“你……转过去。”洛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他果然没听清,弯了弯腰,问她:“你说什么?”
两人离得太近,她能闻见他身上熟悉的男士香水味。他的发梢垂下来,好巧不巧,蹭在她额头,痒得人心尖尖难受。
要是放在平时,他刚答应过她不再纠缠,转头就离她这么近,那她直接就上手推他了。
可是现在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