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轻轻打了几个圈。
“你该去做个祛疤手术的,这都多久了。”
洛希脸色很冷:“无所谓。我已经习惯了。”
她这伤疤已经好几个月了,早就错过了最佳祛疤时间,疤痕的面积又大,光靠涂抹祛疤膏是达不到祛疤效果的。
她也不是没去咨询过祛疤手术,只是医院一看她的疤痕情况,就报出来一个她根本无法接受的价格,问了几家都是这样,干脆也就放弃了。
说白了,还是因为没钱。
像傅城深这种有钱人,是无法感同身受她的难处。
说了也白说。
傅诚深却像是见不得这些疤似的,明明都已经愈合很久了,他偏要按了又按,指尖越来越用力,渐渐的,从痒到了疼。
“你有病?”洛希狠狠甩了甩胳膊。
她语气很不好,在整个江城,是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
自然,他脸色难看起来。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发作出来,只是阴沉沉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喉结动了动,淡淡出声:“我并不是有意偏袒陈芸……我承认,我那时候对你有偏见,确实……是……我不对。对不起。”
他大概这辈子也没跟人道过几次歉,短短一句话,他说得磕磕绊绊,很不自在。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跟她道歉了,只是看到她脸色极差,心里没来由得一慌,就把道歉的话说了出来。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也没办法收回。
洛希沉默了一会儿,很理智地和他分析:“我是因为钱才跟你结婚的,你对我有偏见,也是情理之中,我不怪你。况且陈芸是你未婚妻,我和她起了争执,你护着跟你更亲近的人,也没什么不对的。你不用跟我道歉。”
傅诚深皱了皱眉。
她这也不怪他,那也不怪他,听起来好像挺大度的,可他却比她冲他发脾气时还要心烦。
她到底,在生他什么气?
他本来就不是个有多少耐心的人,她又什么都不肯跟他挑明了说。
明明对着蒋诺昀的时候,她什么都愿意说的。
“那我该和谁道歉?”
傅诚深眼底浮现出了点不易察觉的冷意。他有点烦了。
洛希本来不想回答,可她脑海里这时候却浮现出一个可怜女人的身影。垂着头,身体佝偻,面前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冤”字。
她忍不住道:“你该和坠楼的工人道歉,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