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这一切的傅诚深。
可实际上,她只是发出了比平时说话更小的声音。
他只听见她说话,并没有听清说了什么。
转身问她在说什么的时候,余光瞥见了已经临到眼前的寒光。
不及思索,他用了最快最直接的方法保护她。
他快速把她抱紧怀里,让她紧靠在他的怀里,以脊背为盾,替她挡住了黑痣男的奋力一击。
砰!
沉闷的敲击声响彻在洛希耳边。
她听见傅诚深闷哼了一声,听见李显大声喊他,听见有很多脚步声朝她这边过来。
可她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捂得死死的,什么也不让她看。
她鼻腔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瞬间开了闸。
她在他怀里挣扎,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掌心已经被她的眼泪打湿,可他依然没有放开。
她只好开口,恳求他:“傅诚深,你放开我,放开我,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几句之后,他真的松开了她。
她眼前重新看到光明,有片刻的不适感,等看清楚时,才知道是李显带着保镖赶来了。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合力才扶住他。
黑痣男已经被制服,被一个保镖踩着脑袋,整张脸都贴在地上,脸上的血和地上的灰混在一起,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
傅诚深眉眼垂下,一边的胳膊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脸上有极力压抑的痛楚。
“傅先生。”洛希喊他,声音很轻,仿佛重一点就会加深他的痛苦似的。
他听见了,掀起眼皮懒懒看她一眼,半晌,淡淡吐出两个字:“没事。”
“怎么会没事?明明就有事。”
洛希眼底含泪,身子摇摆地快要站不稳。
她伸出手,想要去扶他,手递到一半,听见李显问她:“洛小姐,你手怎么了?”
她视线扫过去,才看到自己一手黏糊糊的血。
怕弄脏了他的衣服,又缩回手,摇摇欲坠地问李显:“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快去医院。”
李显点点头,吩咐保镖:“送傅总去医院。这里我来处理。”
保镖应了,扶着傅诚深往车里钻。
洛希跟上去:“我也去。”
车厢里,洛希紧紧靠着傅诚深坐在后排座上。她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努力挺直身体,尽量让他靠的舒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