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关紧要。”
墨则深叹了一口气,“关键是蒋庆飞现在就抓着这一点不放,跟疯狗似的在咬我。”
陆清棠用手撑着床,干脆坐了起来,她拍了拍墨则深的大腿,一脸神秘道:“猜猜我今天去干什么了?”
墨则深一脸茫然,“我知道你进宫,可是我不知道你进宫做什么了,你不说我也不敢问。”
陆清棠一脸鄙夷地看向他,“好像我是个暴力狂一样,什么敢不敢的,净瞎说。”
“我跟你说,我去找王旭文了,淑妃的哥哥,御史台的侍御史。”陆清棠继续道,“你猜我跟他说什么了?”
墨则深瞧见她满眼的星光,便知她没干什么好事儿。
于是他思忖一阵,忽然也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问道:“你把宁心然的事告诉他了?”
陆清棠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