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河对岸什么情况,只有过去才会知道,否则刘毅几十万大军也被于吉一个人挡在长坂坡西岸,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刘毅看了于吉一眼,并不搭话,目光越过,往后面雾气中的树林看去,仔细观察。
就在刘毅观察对岸的时候,于吉再次开口:“刘毅!你我交手忽悠胜负,今日难得有机会,可敢过来与我决一死战?!”
荆州士兵见到于吉一个人竟然还这么嚣张,一时间被于吉的气势镇压,人心惶惶。
就连马超也心中没底,忍不住对刘毅提醒说道:“主公,此人一个人在对岸,有恃无恐,只怕后面必有埋伏,我大军如果杀过去,被半渡而击,以现在荆州兵的状态,只怕会……”
他没说出来便被刘毅打断。
伏兵?
有没有伏兵,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孟起,你可敢领兵过河,去取于吉项上人头?”
刘毅看向马超,严肃的问道。
马超只是担忧刘毅让大军直接过河被埋伏,现在被刘毅盯着这么一问,立刻挺起胸膛,燃起战意,傲然道:“主公有命,马超有何不敢,单枪匹马也能取他于吉项上人头!!”
之前被于吉点名叫骂,马超早就想要杀过去了,现在有刘毅坐镇,兜底,他的确不惧。
“好!”
刘毅大喜,立刻令道:“命你领兵五千过河,杀于吉便是大功一件!”
“诺!”
马超领命,立刻长枪一挥,大叫:“随我过河!”
刘毅则是勒马桥头,遥望于吉,冷笑道:“于吉,有种你就别跑,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马超已经一马当先,挺枪跃马直过长板桥,往于吉的法坛冲过去。
“杀!!!”
五千荆州兵强行起兵,跟着大吼,一起浩浩荡荡过河。
只是长板桥太小,五千军兵哪能轻易过去?稍稍一挤,就有不少士兵掉落下河,在河水中扑腾。
河东法坛上,见到刘毅果然只让马超过河厮杀,于吉坐不住了,他本意是想要让刘毅过河,方能取得最大战果,可现在来了个马超,远远不及预期。
只是事已至此,纠结无用,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往树林方向看了一眼,口念法决,掐指起坛。
一时间,狂风大作,从树林中卷起漫天落叶,直往马超吹过去。
隐隐约约之间,只见云雾落叶

